“可惜,我错了……”许幑茵笑的黯然:“我低估了你对霂琳的感情了……”

“幑茵……”

厉悜谏想开口打断,却被许幑茵简单的手势给阻止了。

许幑茵说:“你让我说完吧,也许,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将这些话说出来了。”

厉悜谏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却也不再开口,安静的蹲在她的面前,听着她没说完的话。

许幑茵冰凉的手,放在了厉悜谏的手背上。

厉悜谏没有躲,而是选择了反握。

这样的十指相扣,无关于爱情或者怜悯,只是夫妻间一个最寻常的动作。

可许幑茵却盼了整整20多年。

看着厉悜谏将她的手紧紧握住,许幑茵笑了,久病后,脸上的颓然消失了一半,笑的如同少女一般坦然。

厉悜谏问:“多久了?”

许幑茵看着他的眼睛:“什么多久了?”

厉悜谏的表情痛苦:“你病了到底有多久了?”

由于许幑茵再次陷入昏迷,厉悜谏独自守了一夜。

保姆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站在许幑茵的床前,对着正拉上窗帘的厉悜谏说道:“其实,除了让她安睡减轻痛苦以外,我并没有其它的办法,她原本就是个医生,对这样的病应该比谁都清楚。”

厉悜谏转过身来,盯着金发蓝眼的医生,片刻后,他问道:“我知道,不过,我还有有些问题,想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