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越泽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心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后悔。
他后悔自己不听话,非要跑出去,他后悔自己自作聪明的将佣人甩掉,更后悔上了陌生人的车。
薛越泽面对一个结实又凶悍的人,自然害怕,可毕竟这里还有一个他认识的人。
薛越泽将希望寄托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求助性的看着一直冷静的坐在一旁的许汉成。
许汉成的老脸绷的异常的紧,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躺在角落里的薛越泽身上。
他对顾小悠,对顾家的恨,如今都变本加厉的放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他想让顾小悠痛苦,要不是顾小悠突然的回国,许若淳也不至于会疯,会死,许佳期也不至于会入狱。
这一切的源头都因顾小悠而起,他的穷困潦倒,也是顾小悠一手造成。
和薛越泽对视了片刻,许汉成终于错开了目光,面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此时也正转过身来,对着他说道:“许老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许汉成的拳头握的很紧,放在膝盖处,他的小腿在抖。
许汉成知道,无论如何,生死一线,他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他起身从男人身边走过,停在门口时,回过头道:“我们出去说。”
中年男人愣了一愣,转头又看了薛越泽一眼后,跟着许汉成出了门。
地下室的门被二人在门外关上,里面黑的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