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婶给老爷子倒了杯水后,薛老问道:“她又不吃饭?”
丁婶一脸担忧的点了点头,她实在担心顾小悠的身体。
薛老气呼呼的将水喝了,将水杯往茶几上一顿,朝着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后,愠怒道:“简直跟霂琳一样的倔脾气。”
丁婶心疼的点了点头,道:“小小姐有低血糖的毛病,饿个一天半天也就算了,这时间长了,难免不出问题。”
薛老瞪了丁婶一眼,显然气还没消:“她就是从小被我给惯坏了,饿她一天,明早再说。”
听薛老已经这么说,丁婶也只能服从,转身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
午后,顾小悠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楼下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下床,就朝着窗边跑过去。
只是,脚步才刚迈起,一阵头晕,胃里一股酸水反了上来。
她扶着一旁的床头柜站了片刻,直到头晕的症状缓解,才走到窗前站稳。
窗外的草坪上停着韩倾的黑色雷克萨斯。
韩倾正一身黑色西装,踏过草坪,朝着里面走来。
很快,门口的门铃声响起,紧接着是保姆丁婶的一声“来了”。
顾小悠走到房间的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是丁婶上楼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