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靳杨说完这番话，温知遇抬起头，虽然已经刺红了眼，却哧哧的笑了起来。

片刻后，他恢复了从前的阴郁冷静，对着靳杨道：“就凭你？！”

说完，一声冷笑……

……

顾小悠带着谭婉婉上了出租车，路灯的光线从谭婉婉白皙的脸上扫过，忽明忽暗。

顾小悠拿出手机打给了韩穆宁。

韩穆宁午夜里被从床上叫起来，语气里虽有几分不满，但还是答应了顾小悠的请求。

顾小悠将谭婉婉带去了韩穆宁家的一处郊区的空房子。

在顾小悠到达之前，韩穆宁暗红色卡宴已经停在了洋房的门口。

洋房的面积不大，却盛在精致，二层的欧式小住宅，门前有一小片的花园。

韩穆宁走在前头，用钥匙开了门。

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谭婉婉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房子里有些暗，许久没有人打扫过了，空了有些年头，到处是灰。

将谭婉婉安顿到沙发里坐下后，顾小悠和韩穆宁就挽起袖子，打扫起卫生来。

韩穆宁从储物室的柜子里，找来了新的灯泡，踩在椅子上，将客厅里欧式吊灯残坏的灯泡换了下去，房子里恢复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