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快要离开了。
“吱呀!”
门被打开了,殷亭离拎着一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凛快起来用早膳了。”
殷亭离抬头一看,发现阿凛的眼睛红红的,立马将食盒给放下了,走了过去,紧张道:“阿凛,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他守着一动不动的阿凛守了一年,在这期间里所受的折磨,心碎,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阿凛在他面前病危,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干等着,不知道什么是个头,也不知道最后等着他的到底是什么?
白凛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吸了吸鼻子,道:“没事儿,我只是做了个梦,梦见了些不好的事。”
殷亭离这才放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安慰道:“梦都是反的,不可以信的。”
白凛顺势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上,笑着点点头:“我知道。”
他们这样靠在一起良久。
“起床用膳吧!今日是我亲自下厨。”殷亭离柔声道。
他看白凛突然一个颤栗,委屈的解释道:“月九说我的厨艺有所见长,都说好吃,阿凛你一定要尝尝。”
白凛苦涩的笑了笑,憋了半天,敷衍道:“额……呵呵……好的。”
殷亭离没有听出敷衍的意思,兴冲冲的替白凛换好衣裳,拉着他下了床。
白凛看着一桌子的菜,好像真的比以前见长了,至少没有全糊,还有些地方是能下口的。
他拿起其中的一块,道:“殿下,这个是什么?你是把煤球放进了盘子里吗?”
殷亭离温柔的解释:“这个是鸡蛋,你躺了一年,身子不似以前,所以要多补补。”
说完,他拿过白凛手中的黑炭,还像模像样的往桌子的边角敲了敲,然后着手开始剥鸡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