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一两个人被看得心虚了,悄然无声的闭上了嘴,也有人被看得恼羞成怒了。随手一抓一把烂菜叶扔到了他的身上,殷亭离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扔他烂菜叶的人。
那人更是嚣张得意起来,又拿着烂菜叶朝他身上扔了去。
“看什么看?你这个罪人,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都变成阶下囚了,还神气什么?”
也有人因过不了良心上的谴责,趁着这个时候走了偷偷溜走的。
坐在监斩官台上的殷亭尘看见这样的一幕,老神在在的喝了口热茶,又继续抱着驱寒的暖炉看着他的弟弟。
身旁的夏公公替他撑了一早上的伞,冻得他老寒腿儿都快要犯了,但他是个做奴才的,也只能憋着。
身旁的监斩官从来没有遇见过皇上亲自监斩的情况,打皇上一来,他就没有吭过声儿。连屁股都没敢给坐全了,一直老实本分的当他的幕布。
他抬头望了望这天色,心里蔑了蔑,也该是行刑的时候了。又偷偷打量了一下皇上,见他没什么动静。皇上亲自监斩,也不敢替皇上做主了,低着头小心翼翼提醒道:“皇上,现在已经午时了。”
殷亭尘听闻,也只点点头,他起身徐徐踱步到殷亭离的下方,此时下面已经被堆满了柴火。
他抬头冷眼盯着他这个亲弟弟,幽声道:“成王,朕是你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今日你行刑,朕也不好不来相送。”
“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告知朕,朕会替你了了这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