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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想,殷亭离如今就要这般轻描淡写的结束吗?他怎么能这样?明明最先动情的不是他,可如今舍不得,心疼的却又是他自己。白凛觉得这样真是好没有道理,为什么让他这般心痛。

直到天黑,白凛连继续配合着眼泪表演的一两句沙哑声都已经没了,他盯着黯淡无光的床顶发着呆,上面被不远处还在倔强的火苗照应得忽明忽暗。屋内寂静得他都能听见自己薄弱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地声音。

他不知道夜已经有多深,只记得竹芷把本来就不怎么亮堂的屋里的蜡烛剪了好几支,还听见了京城中的夜间游行的更夫敲响了好几次竹梆子了。

白凛没想到走到了这一步,想到自己去边境找殷亭离的时候,想到如今他也已经知晓了一切,想到他真的能做到不带一丝犹豫的狠心地一脚把他踹开了,也没让他能有个机会去解释。

可是,白凛你就算是要解释你能解释出个什么花儿样来?告诉殷亭离,说自己没有想过要害他?说自己没有利用过他?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他还真没脸说出这些话来。

第1158章 奇怪的宫斗出现了115

可是想到如今他又要娶了那位寒国的格格,可是你明明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说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快就娶了别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这让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凛躺在这昏暗的房间内,睁着一双肿的跟核桃般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上方,似要把这自家的房顶给看出两个洞来才愿意作罢了。

他不想再待在这儿了,这个让他待着满是难受的地方;就连呼吸一下都能窒息的地方;随随便便看一眼就会让他快要疯掉的地方。

白凛紧紧闭着干涩发疼的眼睛,他想从今以后,与殷亭离再也没了干系。殷亭离没能做到跟他说的话一样漂亮,那就这样,从此以后他们两不相欠各自安好吧!

竹芷服侍着自家少爷更衣,替他带上腰带的时候,发现自家少爷的腰真是越来越细了,她抬眸看了看少爷苍白得都能发光的脸心里无奈叹息几下。最近少爷虽然不吵不闹的,但竹芷明白自家少爷心里面还是没能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