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现在的白凛应该看不懂吧。
“哦!”白凛乖巧的点点头。
殷亭离见白凛很是听话,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他又转身走到一处山水画旁,那幅画横穿整个墙面,高一两米左右,随后他抬手掀起巨画的一角将它卷向一旁,便出现了一个暗格。
白凛微微诧异,瞪大眼睛看着殷亭离,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把令牌藏到这么一大幅画的后面,还这么就让他轻易看见他藏东西的地方了。
还真是对自己毫不设防。
白凛正吃惊自己这么容易就看见了藏令牌的地方,然而就见殷亭离从怀里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精细雕刻的虎头纹令牌。
这层层防护的,白凛看着很是无语起来,就算找到了令牌在哪儿,也还要找到殷亭离身上的钥匙啊!
他走到白凛身边,把令牌放到了他手上,问道:“凛儿,你说的令牌可是这样的?”
白凛心里肯定极了,怎么会不是,我找的就是这个啊!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嘿。
白凛双手接了过来,欣喜若狂的盯着手中的令牌说道:“夫君,就是这个,我爹爹的令牌。”
他开心就好了。
殷亭离宠溺的揉了揉白凛毛茸茸的头发,柔声说道:“凛儿,这下可不要动不动就哭了,为夫会心疼的。”
“好,凛儿不哭。”白凛抬头笑吟吟地看着殷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