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等缓过神来,发展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满是情动后的味道,有些手足无措。他马上起身离开了浴桶,在殷亭离更衣的时候,偷偷地溜走了。
属下月九看着王爷一直盯着白凛溜走的方向,有些不忍地问道:“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什么话?”成王爷冷冷道。
“王爷,为何不直接对他说你才是他该爱的人?”
月九思考了半天,虽然这不是自己应该说的话,但他觉得,成王实在忍耐得有些太久了。
这样的忍耐,对方却不知心意,到底值不值得呢?
“放肆,本王的事还不需要你来管,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殷亭离对着月九怒斥道。
“是属下逾越了,请王爷责罚。”月九见王爷动怒,立马跪倒在地。
“罢了,你起来吧。”殷亭离见属下也不是有心为之,便叫月九起身,沉默片刻,缓缓道出,“我只是不想让他有任何的危险,哪怕只有一点点。”
从前看着他出了事,这次成王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
——
白凛回到府内,换了已经快被冻成冰雕的衣服,端坐在一面黄铜镜前,看着红肿的嘴,摸了摸,竟然还有些破皮,不由恼怒起来:“去他妈的成王,禽/兽,渣男,败/类”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当时还主动抱住成王亲的样子。
呜呜呜,实在是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