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长舒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现在正值春末夏初,迎春花已然落败个七七八八,不少鸟儿落在花园的树杈上,三三两两聚集,好不热闹,在一片嘈杂的鸟鸣声中,唯有一声鸣叫最为清亮,勾走了两人的注意力。
“他怎么在这里?”杰克看着白凛轻快的追着金丝雀而去的背影,饶有趣味的勾起嘴角,而后调笑似的看向自家主人:“要不要跟过去看一下?”
无视掉杰克看热闹的笑意,弗兰一本正经道:“走。”
两个大男人步伐极快,很快就追上了白凛的身影,见到他跟金丝雀和/谐共处的景象,弗兰内心浮现出一丝欢愉。
正在他准备上前叫住他时,两道不和/谐的声音漂浮在半空中。
不仅仅是白凛,连弗兰和杰克都听的一清二楚,对于三个大男人来说,那声音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白凛硬着头皮上前,当两抹衣摆飘入眼帘时,他下意识的闪躲到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悄悄探出头去,满屏白花花的肉体吓得他险些惊叫出声。
女人衣衫半褪躺在花丛中,男人上半身衣服完好但下半身却一览无余,两人正以一上一下的姿势躺倒在地,不堪入耳的调笑声时不时飘来,听的白凛耳红心跳。
两人正处在个调/情的阶段,调/情的话语一句一句飘出,丝毫不予遮掩,这边的花园几乎不会有人来,正如他们所说,就是知道随时都会有人来才刺激嘛。
对不起你们的情趣恕我理解不能,白凛面瘫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