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受伤的另一边脸颊则是又干净又白皙,两边强烈的冲击对比让人产生些许生理上的不适,士兵忍受着胃里的翻滚,飞速帮他涂抹上药膏。
士兵偷偷打量四周,佯装起身飞速的将半管药膏塞到他手里,确定没人发现后低声道:“这个,回去以后每天涂一次,记住要洗干净脸才能涂。即便不能完全恢复,也可以淡化些。”
不等白凛做出反应,他伸伸懒腰,走到士兵群里大声抱怨道:“这天气也太神经了吧,一会打雷一会下雨一会天晴的,生怕我们不带伞出门不是。”
白凛捏紧手里的药膏,小心翼翼却又郑重的对着他的位置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你。”
待他回到房间,卡洛斯立马围拢过来,望着他的伤疤满心满眼的关怀,“还好吧?”
“没事。”
“既然卖不出去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啊,看着真恐怖。”人群中传出不知名的嘲讽声,瞬间有人开始小声附和,不多时整间屋子像是误入了蜂房,小声絮叨的嗡嗡嗡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敢直面直言,只敢躲在别人背后言论,那道道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白凛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帮人立马闭上了嘴。
可是等他转过身去,声音再度响起。
“吵什么吵!再吵统统给滚出去!”门外响起两道狠厉的捶门声和怒骂声,众人做鸟兽散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