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总算反应还像个正常人。”

莫冶歪着头观察着白凛头上的伤口：“……被篮球砸了？”

白凛不想耽误自己的期末考试复习进度，可没想到额头上的淤青这么明显，他下意识地朝刚才砸到他头的那个同学方向看了一眼。

莫冶将饮料按在白凛头上再把白凛的手往上一递，二话不说转身翻过篮球场的栏杆就冲了进去。

“哎哎哎，等等！”

白凛显然没叫住莫冶，他已经冲上去把那人衣领给拧住了。

好在这次没动手，自从父母关系这道童年阴影解决之后，莫冶的脾气已经好很多。

白凛见莫冶说了两句话，那人点头又哈腰地跟着他就过来了。

唉，难为情，他一个大男人被篮球砸就被砸了呗，哪个男人没被篮球砸过。

“道歉。”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强硬。

那人摸着头，十分恳切地跟白凛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才被那道镭射炮样的目光放回了球场。

白凛瞅了瞅太阳也该到吃午饭的点了。

路上莫冶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好像他离了半步这位不谨慎的小朋友就会把自己弄伤——情况的确如此。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白凛有些好奇。

“我问他在哪个班级，还有名字是什么，不来道歉，除非复读，否则他的必修通识课就做好四年挂科准备。”

莫冶的手段还是这么直白狠毒——可以，他喜欢。

路上偶有认识的人朝他们点头，叫的是莫冶，微笑着回应的却是白凛。

“莫教授，中午好啊。”

唔……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