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把人送进了医院,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呵,怕什么,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她能怀上,我就能让她流掉。”
看着此时此时发起狠来的林雨柔,寂然看着都有些害怕,虽然他们都是一类的人,但是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林雨柔此时的境界。
墨谦刑封锁的再严,林雨柔也有办法打听到他们一手消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墨谦刑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的接近宋染的。”
“还算你有点脑子,我们自然接近不了,可有的是人能接近。”
林雨柔的话让寂然的心里又开始迷糊起来了。
“除了墨谦刑,还有谁能接近她呀。”
寂然当然不知道,林雨柔已经想好了一切。
“回头你就知道了。”
林雨柔懒得跟寂然说那么多,在她心里,寂然已经没那么大的利用价值了。
她现在,要去找更适合的杀手来帮助自己。
自从那次
电话以后,祁君就再也没有了宋染的消息,明明她的身份证包包都在自己这里,却无法真正的去到她身边送到面前。
那股失落感让他陷入了寂寞的深渊,好像离了宋染,他就不能舒畅的呼吸一般。
“宋染啊宋染,你是住进我心里的妖精吗。”祁君一边把玩着那张送不回去的身份证,一边等着自己点的冰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