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裙配板鞋倒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有种休闲的感觉,衬得宋染整个人都少女许多,充满了运动与活力。
宋染打开门,被站在门后的墨谦刑吓了一跳。
墨谦刑的脸色竞不必宋染的好,十分苍白,眼底也透着隐隐的青黑色,连胡茬都冒出一小截。
“他不是该结婚的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宋染在心里疑惑着,张口却是一句,“恭喜墨先生,和林小姐喜结连理,希望你们能够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
“我再问一次,你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再说几遍给你听!希望你和林小姐能够永结……”
“够了!”墨谦刑打断宋染,语气中透着隐隐的怒气。
“墨谦刑,今天是你结婚,你大清早就跑到我这儿发疯是个什么道理?说祝福你的话你也要找我麻烦?”
墨谦刑自知理亏,声音低了几个分贝,却仍嘴硬,“宋染,我只是看不惯你那惺惺作态的样
子。”
“是吗?墨先生搞错了吧?我可没有求着您看我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您恶心的话就麻烦您回避一下。”
宋染的话刚刚落音,墨谦刑就拉起宋染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