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干什么?你能答应陪我一起出国我就很开心了!染染,应该是我感谢你啊,谢谢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宋染面对这样正经深情的祁君往往不知道说些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祁君打破沉默,“哎呀,我难得正经一回,你就不能给个回应啊!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放出消息,有了媒体宣传,林氏集团和墨氏股东施压,墨谦刑应该很快就会放你走的。”
“总算是,可以摆脱他了。”
祁君再想回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宋染为什么会突然挂电话?
祁君并未多想,只当是宋染误触或者手机没电,摇摇头便去安排任务了。
电话的另一端——墨家。
宋染看着被抢到墨谦刑手里又被掐断的电话,大声问,“墨谦刑!你在干什么?”
墨谦刑怒极反笑,“宋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呆在我墨家,大早上就和其他男人打电话暧昧,你要干什么?同你的情郎出国私奔?不好意思,契约还没作废!还有,你母亲现在住的地方,你真当我找不到吗?”墨谦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宋染和祁君在一起或者有什么联系总是忍不住的烦闷,明明没有攻击的意思,可是出口变成了恶语中伤。
宋染对墨谦刑这样的恶语相向似乎是习惯了,只是平淡道,“墨先生,第一,我打电话的不是其他男人,是我未婚夫,第二,并不是我想呆在墨家的,是你强制我呆在这里的,第三,我不是和你签契约的那个宋染,我叫宋然然,宋染的妈妈,对不起,我不认识!”
提到宋妈妈,宋染终归有些紧张。
墨谦刑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宋染现在只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