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荷几个跟在她身后,见她在里面待了一会儿自己出来,还以为她要走了。谁知她只是吩咐人去拿了柴油来,说是要放火烧房子。
就连门外那些个见多识广的侍卫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说是一时兴起来了这里,但当真看到屋子着火,林茜檀反而高兴起来。这辈子她没在这里待过。
但在她眼里,这里就是肮脏的。
浇灌了油,木材搭建的屋子燃烧得自然是无比惨烈,乌黑色的烟腾腾而起,却几乎传不出阴氏的宅邸。
做完这些,林茜檀才带着人往回走,那魏氏的子弟想了想,便出去了一趟,将这事情说予了宫里的魏嘉音知道。
不过是进出一个叛臣宅邸,这算不得什么事,可有心人自然能够解读出一些什么来。
魏嘉音心里不快,乳母瞟她脸色,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一丝怒意一闪而过,魏嘉音将这事摁下,问起了王元昭在干什么。
说起这些,乳母便忍不住浮现不甘的神色。
东都的战报自然是也叫她们知道的,然而最大的功臣不是中途阵亡退出的魏嘉斌,而是原本作为花瓶一样的副手,被硬塞进去的陈靖柔。
和乳母不一样,魏嘉音看重的角度更多是性别。乳母说魏嘉斌被人抢了军功,可在魏嘉音看来,其实就只是:“真是弄不明白,她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家待着,出去做什么。”
第218章 孩子
阴韧的宅子无声无息地被人放了一把火,被烧成灰的旧屋子只剩下了个空壳子。林茜檀完成了这一桩大事,心情舒畅到了极点,回到家里去面对江芷悦这个惹事精也心态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