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关,何至于要在背后捅刀子呢?
不过林茜檀既然都说了,他还是会照办。她说过的话,他几时不上心。
陆家低调地办了丧事,晴川被人偷偷摸摸地做好了后事,楚绛在衙门上碰见陆靖远的时候,已经是七八日之后。
两人远远碰见,面对面停下。
陆靖远已经不是那天那样冲动的样子,从他的神色上也已经不太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什么心思。
甚至于还十分谦逊地跟楚绛表达谢意,说什么“如果那天没有你”之类的话。
楚绛和他约了去茶楼喝茶,两人年纪相近,共同爱好也不少,楚绛曾与林茜檀说,此人稳重,可交往。
楚绛探不出什么,两人在茶楼分别。
画舫上的案子若非牵扯陆府,恐怕也被人谈论不了几天。没过多久,捞钱不成反倒把自己弄进了监狱的老鸨无人问津地死在了大牢里,连个追问死因的也没有。
林茜檀想着阴氏一时之间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便暂且搁下。九月是秋冬之交,也是年里准备过冬的时候。
各种送礼回礼的杂事一忙活,这事也过去了。京城里想当然又有了新的话题,大运河上威风凛凛的女将陈靖柔成为热门的话题,一时之间倒是没人去议论画舫上的事了。
有人说女子为将是人尽其才,然而更多的人还是持否定怀疑的态度。
九月下旬,人们已经习惯新的朝廷。新帝和天隆帝截然不同,别有用心的大臣再三要求采选,他都以眼下民生为重做理由拒绝。
几家欢喜几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