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立即带着人,就过去。
陆靖远终究是文人,就算怒极之下,面对楚绛这样能文能武的,还是三两下就被制服。
他眼睛都红了,也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总之,只想着把那老鸨给砍了先。
白棠过去的时候,他还被人按着在挣扎,嘴里近乎失控地在那儿嘶吼着。
白樘看了一阵讶异,这陆靖远一向稳重,今日怎么会这样?
第216章 哀荣
陆靖远把妹妹弄丢,也是在类似这样的一个热闹庙会上。
家里虽然没有因此对他责备,但他自己却不愿意原谅自己。
这许多年他爹和他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亲娘都已经放弃了,他还是不放弃。积极努力寻找不说,逢人更是就要试探几句,也见过一些哪怕只在容貌上和妹妹幼时只有三四分相像的人。
但天底下的人们也许可以容貌相似,而胎记却是无法模仿。妹妹身上有胎记这件事,当今世上知道的人只有他和父亲。
在看到特殊胎记的一刻,陆靖远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大喜大悲之下,唯一的心理感受就只是要杀了眼睛里看得到的所有人。
有人拦着他,他哪里愿意束手就擒呢?
倒不如说,还要把拦着他的人也恨到了骨子里去。
老鸨腹部早就被捅了两刀,血流如注。嘴里也再没有什么对陆靖远的“敬重”了。只在那儿哭嚎着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