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有些扼腕。
不过,也不迟。
老鸨看着陆靖远离开的背影,心里算盘拨打得劈里啪啦响。等她今晚先把交易办成,好好痛宰那赵老板一笔,明日再把姓赵的给踹了,不就两全其美?
可这老鸨不知道,自己哪里是命中有财运的人。
画舫停靠在了河边上,陆靖远也才踩着甲板还没有下船去。画舫另外一边用来提供店家处理日常事务的船头船舱便传来一阵惊呼。老鸨被吓唬得一个愣怔,连忙问着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未落,便有人哭爹喊娘一路跑着过来,呼喊道:“妈妈,不好了,出人命了!”
老鸨听着便很是不耐烦,急不可耐就打断了那人:“叫什么叫,真真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这船上哪天不磕伤几个?你是没见过死的?”
“不是!”这回换成那小丫头打断老鸨了:“那晴姑娘满头血地跳河了!”
老鸨刚刚才交代说这姓赵的老板是个人傻钱多的,这晴川就跳河,且按照这小丫头的说法,晴川跳河的那会儿就已经是半条命没了的状态,岂不就是凶多吉少?
老鸨这才知道严重。真要出了事,她得赔出去多少钱啊!
老鸨这才骂骂咧咧地跟出去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忙救人?”
另外一边,陆靖远才下到岸边才站住脚。
一阵喧哗吸引得他看过去,于是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没了半条命的人在他面前坠落到了河水里,染红了一大片水花……
恰逢魏嘉音、夏三娘册封大典,再加上这事最多就是影响画舫声誉,故而就算有人听说了,也就是当作一则新闻听听就罢了。京城府衙照例是公事公办,暂时将这事有关人等叫去询问。只是正式开堂却要等到过了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