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韧心道,他倒是小看了她。
随即,阴韧身边的人像是鸟兽一样,四处散了出去,寻找林茜檀的下落。
可林茜檀同样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不见在了朦胧的雨雾里。
客栈屋子里的地面上,再次跪了满满当当一地的护卫,人人惊恐,不敢抬头。
同一天之内,他们已经失职了两次!
阴韧也不发作:“给我去找,找不到人,别回来了。”
底下的人纷纷应是。
大雨之中,阴韧没有发现,他所在的位置头顶上,有一个人正悄悄然趴在那儿的屋顶上不着痕迹扒拉了一条缝隙偷听他说话。
那人在雨里,身上早就湿哒哒了一片,可却固执地一动不动。
这么一待,就是将近半日,直把天色都待得有点黑了。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林茜檀暗叹。她托了这雨的福,遮掩了离开时候的脚印踪迹,但同样也被困在雨里不好随便动弹,免得引起注意。
她虽然穿上了蓑衣斗笠,身上仍然被半日的雨水拍打得头上有些发热。正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阴韧和下属似乎又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