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下属见他目视城外,以为他正在思考应付外面叛军的对策,只有他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他只是在想,女人生孩子也太麻烦了些,怎么这半天,也再没个消息递过来。
金属摩擦的冷芒声时不时起伏在他的耳边,阴韧身后阶梯的城下,一队身上衣服大大区别于一般兵将的甲士,正如影随形地跟在主子阴韧身边,他们手中的刀锋冰冷得就是从军多年的城防卫将领看了也下意识胆战心惊着……
这将领不敢看他们,便也跟着去看城外。
他也算是阴韧嫡系,这会儿,他没话找话,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出声问了一个让他自己后悔的问题……
“相爷,城外军中如今似有异动,咱们该怎么办?”
阴韧最厌烦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有人自作聪明打扰,他冷冷看了那将领一眼,声音凉得叫那将领突然脖子一冷,却是并没有答话。
城外沉静数日的兵马确实有所动静,这也是为何他会被请来城门楼的缘故。可他实际对这并不上心。
外面这些人,不仅今日,明日,后日。就是大后日,都是不会有真正的动作的。
就像他底下这些人,同样也不会明白,他做什么分明一再有机会将这天下权势牢牢抓在手里,却什么事也不做,反而任由自己如今这么被围城。
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或许因为他是个喜好收藏美丽女人的人。
他的后院里,就有这样那样不是用来陪睡的收藏品。
那些女人,都颇有才干,他乐意用她们做事,也总好过成天对着一群秃头肥肚的臭男人。
一旁,刚刚说话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呼喊出什么,就被堵了嘴巴。他惊恐地看着阴韧的方向,被人架着四肢,给拖了下去。
阴韧心情不错,只赏了一顿板子,这将领却害怕得以为自己要从此下了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