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离开,外面的院子恰好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阴韧带着三两个大臣走了进来,楚绛和他们正好碰了一个面对面。
阴韧对于楚绛在这,似乎有些意外,看见他,阴冷阴冷笑道:“难得楚大人今日看得上本相这个奸佞,跑来办公了。”
跟着阴韧的那些个大臣,便都在应景而笑。阴韧调戏讽刺之意明显。
楚绛眸色清冷。
阴韧也不管他高兴不高兴,径直说起了别的:“本相前天送去的画,楚大人可否喜欢?”
楚绛听了这句,反唇相讥似的:“下官也想问一问,丞相大人喜欢不喜欢下官给送的回礼?”
旁人不明就里,听不懂他们这一问一答的,是在说什么。
阴韧自然是喜欢的。
一篇洋洋洒洒的《奸臣赋》,将历代奸臣凄惨下场汇编成文,楚绛亲笔写了,用来讥讽阴韧。
楚绛不爱和阴韧这些人待在一起,于是立刻就离开。
阴韧只当没察觉他袖口上那若有若无凸起的一处。
几个跟着一起来的大人,便都跟着他,去了办公用的屋子,他们还有事情要说。
“丞相大人是否有什么打算,也透漏一二给下官,也好叫下官等人心里有点数,安心安心。”没了别人,身为阴韧心腹的这个大臣,自然也是有话直说了。
血洗京城之后,阴韧彻底控制朝政。然而诸位阴氏门人都在纳闷那天隆帝的“罪己诏”和禅让诏书怎么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