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他心底又有一种莫名的反抗意识。
越是不能碰的女人,碰一碰越有偷香窃玉的兴奋。
林茜檀于是十分耐心地等着他打开了窗子翻了进来,只装作半点没有察觉身后窸窸窣窣的轻微声响。一面小镜子隐藏在浴桶之中,朦胧地反射着那边阴槐靠近过来的身影。
当天夜里,京城的丞相府阴宅当中,阴槐被人抬着进去的。
他本来就残了一只手。也不知道是被谁在哪里又给清算了一顿,身上一块好肉也没有,红黑红黑的,形状可怖。
林茜檀阴凉阴凉的玩笑声在他耳边回响着。
眼前是阴府的丫头走来走去伺候,两三个太医正在他的跟前商量着怎么替他排毒抢救。
阴槐想到自己轻轻松松就被林碧香坑了一把,真要把肠子也悔青了。
当时他自以为从后背偷袭要成功,结果猝不及防被当面洒了一把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全身巨痒了起来,连嘶哑的声音也发出不了了。
为他诊治的太医分外惊奇,这阴家的大公子究竟是做什么去了,这一身的毒粉不知是何物还不止,竟然还有合欢散的药力。两者相互融合之下,竟是能要命。
阴槐想想林茜檀说话时候的表情就打寒颤:“表哥这合欢散可是浓缩提炼过的极品,寻常人若是中了它,没有个一日一夜也难消除药性,表哥想得周到。”
那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还不是林茜檀想怎么他,就怎么他。
阴槐怎么说得出来,自己采花不成反而被自己要采的那一朵花喂了合欢散这样的东西。所谓活人被尿憋死这样的事,以前他不明白,现在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