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阻喝,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令那些心里活动起来有心做些什么的人下手的时候有所顾忌。
天隆帝必须也必然按照原有的轨迹走向死亡。不过,就算要死,也不应该是在现在。
深夜时分的银屏阁同样安静,树枝头沙沙响。冬日还没远去,一些不知道哪里飘来的枯叶断枝就在地上打旋,蹭蹭着发出动静。
碧书磨墨,锦荷打炉,林茜檀坐在二楼窗边,照映着烛火,研究已经被她弄到手中的京华梦景图碎片。
五分之三的碎片,已经能够拼接出来一个大致的原图容貌。林茜檀看来看去,这画当真只是一副描绘帝京街道风物的图画罢了。她也不曾在其中发现什么五行八卦的设计,或是暗藏于景的文字。
林茜檀倒是知道,有些特殊的手法,或是用水浸泡可以显示字体图案,又或是使用火烤也可以达到同样效果,但一来这真迹宝贵,她不舍得也不敢动手。二来,也是因为她想等到所有碎片全都在她手上,再来探究。
可是除了知道有一个碎片在萧太妃的手上,林茜檀也不知道,剩下的那一个碎片,是身在何处。
时间不早,钟嬷嬷早就在房门外催促过一两遍睡觉,是林茜檀自己说,肚子饥饿,钟嬷嬷也就任由锦荷弄了炉子,做些夜宵。
白天时候,她出宫时在宫门口碰到了阴韧和顾屏两人,这时想来,心里仍然有些不快。
顾屏是老师,早就避嫌离开。而阴韧却是非但不上他自己的车,反而喊了下人过来找上了她。
也就是正好碰到广宁伯夫人进宫,正好路过相助,她才得以脱身。
阴韧请她去外面的酒楼“坐一坐”。
林茜檀不喜欢阴韧那时看着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