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昭一时没空去注意,阴槐却是在人群之后悠哉发现了那边悬空的峭壁,以及白马寺特地挂起来在那儿的标语警示牌。
他计上心来,看了看人群,打了一个暗语手势,那些死士心里明白,这个人,不好对付,既然打不死,那就让他摔死。
阴槐记得,这白马寺从下往上数,怎么也有千丈高。
他狡狯一笑,武艺高又怎么样,往下一坠,不还是跌成个肉泥?
就只是替晏国公可惜了。这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马上就没了。他真是觉得对不起他呢。
不过反正晏国公能生,不还有王元暄这么一个蠢货在?跟他一起吃了几顿酒,就连家里的事也说了一些。王元昭给家里寄家书,王善雅自然也收到了儿子报平安。王元昭没有防备王善雅的书房会被王元暄所进入。
他的行踪,便是王元暄泄露给了阴槐的。
阴槐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便也不拖拉。当即,二三十个死士就包围运动起来,有意把人往悬崖边带。
王元昭也不傻。
他虽然眼里有些看不清周遭的情况,但耳朵却总还是可以使用。
那悬崖边的小石头打下去全然没有半点落地的声响,让他心里有点数,知道自己这是到了哪里。心想着可得设法跳出去,可不能待会儿一脚踩空,摔下去,死了都没人知道。
两边也是各怀心思,各做各的打算。
但也许这一次,阴槐的运气可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