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业离开之后,阴薇理所当然火急火燎派人在去往北境必经之路上追赶着。
北边打着仗,阴薇会操心,也是正常的。
林权却是怪阴薇,把孩子宠坏了。
阴薇有怨没处使,林子业逃出去的当天晚上,林权正在青楼妓子的床上,为何要来和她指责?况且真当她不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是支持林子业从军?!
子不教父子过!
可生气归生气,又不敢、也舍不得对林权发火。
林子业溜了。附带的一个结果就是,林氏姐妹也全部都被稍稍拖累了一下,门禁严厉了许多。
林茜檀不打算顶风作案,有什么事的,就叫手底下的几个丫头多跑几趟腿也就是了。
她是好几条大街上最大店铺的老板这么一件事情,当然不肯叫林家某些人知道的。
和真正的遗楚泠产相比,所谓嫁妆那“一点点”的宝贝都要遭人惦记,何况是真正的一笔巨款。
林茜檀于是除了整日窝在屋子里做一些室内活动,基本不出门。当然也就无缘看到发生在大街上的一场热闹了。
几个中年的书生大街上就在那儿议论朝廷编著《夏史》有太多行文偏颇失真之处,说到激动的地方,就跟恰好听见动静赶了过去抓人的城内官差打闹了起来。
不知怎么,人越聚越多,到后来演变成了一场骚乱。书生这一种人,一向吃软不吃硬,士兵越要拿人,他们越是要呼朋引伴,和士兵争论撕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