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桃园的常客了,看园子的家丁都认识他,也知他是秦家的亲系。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素见他赖皮狗似的,眼白恨不能翻上天。又瞟见旁边一棵桃树下放着半米高的粗麻袋,鼓鼓囊囊的桃子装了一麻袋。她走了过去,顺势踹上了两脚,道“看来,收获颇丰啊。”

“嘻嘻,小意思。这点儿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万贵嘻嘻笑着,将装桃的衣兜打了个死结,抱着树干‘哧溜’滑了下来。

看这不凡的身手,已是熟练至极。

万贵下了树走到秦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可惜的样道,"秦弟啊,你说你这副样儿,秦家的家业你都继承不了…是不是白瞎了?”

"我万贵,咋就没生在秦家呢?"他仰头叹了口气,感叹命运的不公。

秦素听言,一声冷笑,“你才是白瞎了心!我长兄受用不起秦家的家业,怎么说也会轮到我的头上。你做白日梦也轮不上!”

绿女几人听了半会,多少明白了一些。这叫万贵的男子跟秦家有亲,只不过是个不入眼的穷亲而已。

万贵沉着脸未再多言,而是走到那棵桃树下,将那沉重的麻袋弯身扛上了肩。慢慢走了几步,又转头道,“过几日,我再来光顾。”

望着万贵吃力的背着麻袋走远。秦素转头看了看秦生,又看了看绿女,面上好似不那么开心。

“你一入府来,我这长兄,也不宠我这个妹妹了…尽是陪着你玩儿了。”秦素醋坛子打翻,酸味十足对绿女。

绿女觉察她的酸,并未搭理。旁侧站的几人,更不敢吱声。秦生傻傻的立在桃树之下,那一袭华衫随风轻轻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