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华想了想,当初皇上确实这么说过,不过也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王锦姝事情原委。事情真相就是上京不太平,萧霖业想法子让王锦姝来了北州而已。
萧霖华神游之际,王锦姝已经准备绕过他离开了,萧霖华假意也好真心也罢,和萧霖业没有太大分别,两个打着为她好的旗好,做一些让她心中不快的事。
萧霖华又唤了一声王姑娘,才诚恳道:“你不要因为这些事让自己心神不宁,而让某些人趁虚而入。”
王锦姝扬了扬唇,回身道:“临王殿下何必说的如此委婉呢,你大可以说,离润溪公子远一点儿,他可能图谋不轨。呵呵……”
王锦姝轻蔑一笑,继续道:“我知道润溪的心意啊,那又怎样,润溪待我很真诚啊。”
言下之意,你们个个都是有目的的,萧霖华登时语塞且懊恼,话语中怒气愈盛:“是你先利用别人在先,让本王去做那种过河拆桥之事,现在你怎么又反咬一口呢?!”
巷子里灯火阑珊,昏昏的映着萧霖华阴沉着的脸,这里行人本来就很少,又让萧霖华清了路,更显得这里安静偏僻。
王锦姝想了想,才问道:“临王殿下,我不想同你扯皮,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没有提出这计策,难道,你就不会这样做了?”
萧霖华顿时语塞,王锦姝的话好像一把利刃,不偏不倚的插在了萧霖华的心上,她说的没错,就算她不那么说,他也会那么做的。
王锦姝轻轻一笑,似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甚在意,拎着裙子,悠悠然离去了。
正如王锦姝所想,她同润溪来往密切最多会引起萧霖华的不满,认为她是胡闹,再多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