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大将军想都没想就说解了,想当年,定北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的女儿,更不足为虑了。
廉大将军也并非张狂之人,解毒不过是因为他不想以小人之策压制别人罢了,即使这毒不是他下的。
室内燃着沉香,王锦姝在客房里沉沉睡去,这是她来到梁国后,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安稳。以至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蛊虫真正开始发作——苏煜等的不耐烦了,摇动铜铃了。
王锦姝撑了一刻钟,蛊虫终于安静下来,她想,苏煜总不会把她往死里整,万一她疼死了,这一路他就白折腾了,她可是他用放了萧霖华和穆宸轩两个换回来的。
王锦姝由着婢女梳洗完毕,就被带到了廉大将军跟前。
廉大将军从来不是一个墨迹的人,看到王锦姝就立即道:“本将军已经派人告诉了七皇子,我要借你用几天,待本将军凯旋归来,必有重谢。”
王锦姝想,借不借什么都好说,这句“必有重谢”估计苏煜又要动动心思了,也许他因为这句,就决定不让将军“消失”而是继续延揽了呢……
王锦姝已经洗去昨日脸上的脂粉,露出了本来面目,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是病态的白色。
廉大将军又道:“本将军已经命人去向七皇子拿克制蛊虫的药了,保证你这几日平安无虞。”
“谢谢将军。”王锦姝脸上浮现虚浮的笑意,欠了欠身。
廉大将军没有再理会她,既然已经知道小敞儿现在身处上京,一时没有性命之忧,就不必再心急,先到了尔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