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也这样大放光彩,迷倒的岂止一个张天娇啊。
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就是别人可能随时从我的身边将祁薄抢走。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可能就无法挽回。
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这么深切的感觉。
让人恐慌,让人坐立难安。
这让我想到了杨招谦写给自己的信,在包里翻了很久才想起来,祁薄并没有将信还给我。而且,当时他并没有表现的很明确,但他分明很认真的说过:我吃醋。
……
隔天祁薄给欧阳陌补习时,从她的书本中掉出了一封信。
上面的笔记他不陌生,就是昨天,他还看过。
本能的,他就展开了。
从信中他看到,昨天欧阳陌看了杨招谦的信后,既然还给他回了。这是他的又一封回信,这让祁薄的感觉很难理解。
甚至难受,要爆发,却没有发泄口。
寂静的房间里,好像被封闭了起来,呼吸困难了。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涌来,窒息眩晕。
置于桌上的手紧握成拳,他分明很明确的说过不喜欢她与这个叫杨招谦的人有来往。难道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明确,她没有理解过来?
这个疑问几乎是在转瞬就被他否决了。她那么聪明,怀疑她的智商就等于质疑自己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