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娇不明白她的意思,蹙起描画精致的眉,问:“她快要死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这般狠,在听到一个人快要死时,声音里透出的是激动与迫切。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霍璇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快。眼神也开始有些锐利,她是看她多年来对祁薄的痴情,再加家庭背景,才选了她。
“是的,她快死了,因为又怀孕了。”
欧阳陌快要死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当听到她又怀孕了,张天娇好看的脸上,那份激动像被人半路打劫一般,变得不伦不类,很是丑陋。
霍璇‘哧’了一声。“行了。”想到自己的孙子都是从欧阳陌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就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天在临山时看到的女孩,她连着几个晚上都梦到她。
穿着白裙子,黑皮鞋,站在她的门外,任她怎么招手,她就是不愿意进屋里。然后,天突然电闪雷鸣,很快她就全身湿透了。她拿着衣服就朝她跑过去,想要为她挡挡雨,风大雨大的,她的身子又弱又薄,还不得生病。
结果,任她怎么跑,都跑不到她的身边去。
她急了,大喊:快过来。
谁知,梦惊醒时,再也无法入眠。
类似的梦,一再的反复的出现。
她猜可能是因为当年自己骗了祁薄的事,让自己有点不能释怀。
谁知,响了一次的手机又响了。这一次,她还是果断的挂了。谁知,张天娇伸来手,想要接听。
“你干什么?”
张天娇见手机没有抢到,脸色也不怎么好。“我也不知道。”她只是本能的想要接听。听听她在电话里,通常都跟祁薄说些什么。
谁知却惹了霍璇不悦。“他的手机不能动,他很快就会回来拿,明白吗?”
因为明天是祁薄的生日,她将张天娇叫来了家里,聊着聊着,想到了祁薄,便将正在上班的他召唤回来。
谁知,他回来见张天娇,整张脸都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