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了?
疯了吗?
她张口欲道歉。
太了解她的祁薄从她变幻莫测的脸上读到了全部的信息,所以她一动唇,他就知道她要道歉。可是他不需要,所以不想她说出口。
“为什么不同意解剖?”祁薄翻身,将她围在自己的身下。
扑面而来的气息让欧阳陌短暂的迷失,这种感觉令她非常的不高兴。这种迷惑人心的味道,她很难做出正确的决定。
祁薄将她置于身下,他俯身在她上头,对视着她的眼睛。他的气息就喷在脸上,温热的带着魔力,让人抓狂。
欧阳陌不理,别开头去。
“我不同意解剖。”既然人已经死了,解剖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意义已经不大。
只有欧阳陌心里最清楚,她是害怕。怕解剖的结果,指向的还是他。那样,她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为他开脱,为自己的盲目找借口?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祁薄对于她这样无所谓的回话感到很不悦,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他抻手强行将她的脸搬正,迫使她与自己眼对眼。
“也许可以取得一些重要的证据,一个大活人无缘无故的死亡,我想你应该也很想知道原因不是吗?”
是的,她想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