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声,就说:“程总让你处理好家里的事。”
因为祁薄一直坐在边上,神经过度紧张的欧阳陌也没有听出小关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说了声谢谢,便收了线。
门口的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一时,房里又剩下两人。
阳光透穿而来,明媚耀眼。
有微风吹起敞开的窗纱,白色的窗纱飞舞着,像被赋予了生命般想要挣脱束缚,去到遥远的地方。
欧阳陌想要解释点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祁薄见她欲言又止纠结的模样,瞬间了然,她的意图。
“程总?”祁薄突然出声:“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人吗?”
他开口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欧阳陌赫然抬头望他。
“你昨天看到我了?”那为什么一点也不吃惊?自己可是从头到尾一直看着他,还以为人多,他根本没有看到自己。
对于欧阳陌这种永远抓不到重点的人,祁薄很想知道她的脑构造是什么样的。以前就因为她这个习惯,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去。
等回过神时,话题已经结束了。
再争论,她就一脸茫然,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本能的,祁薄眯了眯眼,探究的望着她漂亮的脸。不受她糊弄,硬是将话题给扯了回来:“昨天送你的是程聿吗?”口气坚决,神情冷冽。
欧阳陌大吃一惊,他好像等着自己承认了,然后扑上来吃了她自己模样。瞬间心里发寒,不假思索的说:“不是。”
一口否定。
通常她这样,祁薄反而还不信。看吧,他又一脸不悦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睛沉了沉,唇也抿了起来。
欧阳陌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说:“我没有骗你,我昨天回来陈妈还没有睡,她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