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白行!”肖桦载着胡云从旁经过,在校门口停下冲他招了招手。
“早啊。”刘萍笑着回了一句。
白行奇怪地看她,这人是不是忘记自己是“隐形”的?
刘萍:“看什么,别人和你打招呼,总得回一下吧。”
“早。”白行对那两人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从早自习开始,白行上课看书写题做卷子,刘萍不是在教室里乱溜达就是在座位上玩,甚至仗着自己隐形,干脆在课桌上玩起了跳房子,在讲台上学着老师的样子讲课,跟在老师后面学着老师念课文批评同学。
宋老师请假还没有回来,历史课找了个退休老师来代课,年迈的老师大段大段地念着世界现代史的内容。刘萍站在讲台旁边做着一些讲解,还时不时问白行听懂没有。
白行想笑又得忍着,估计是表情有点丰富,成功地引起了老师的注意被点名回答问题,其实这个题他答得出来。
为了逗逗那位站在讲台上的“小老师”,他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果然刘萍立马开口来救场。
课间。
“你不是物理不好么?”白行趁这家伙终于肯安静在旁边位置上坐着,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聊。
“物理是不好,不过世界历史成绩还是满好的,特别是这个物理史,我念小学前就听同住一个院子的几个爷爷奶奶天天当家常在聊,我爸是研究院的科学家,我小时候住的那个院子里都是科学家。”
“没看出来。”白行正儿八经地看了她一眼。
刘萍扬了扬眉。
“院子的话,是不是有很多小孩子?”
“嗯……也不是,同院子的就一个小女孩,后来为了念小学,我家就从那个院子里搬出来了。你呢?去了你家两次都没见着你爸妈,你小的时候他们也不看顾你的吗?”
“我小时候在我奶奶家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