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的。”
“那就好。”女生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嗯,那我走咯。”女生拎起包,朝更亮的大路走去,走出几米远又回过身,“刘萍,你要好好的,我等你回来。”
“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的。”
送走了那个女生,刘萍一个人默默往家走,垂下头时大片的黑发盖住了她的侧脸。
刘萍家是简单的两室一厅的公寓,走进去白行才发现,这个家乱得不成样子,好像刚被洗劫过似的。
刘萍跳来跳去地蹦哒进他爸爸的房间,一个男人坐在床边,不停地抽着烟,面容大概四十几岁的男人,头发却已花白。
“爸,我们得走了。”
男人抬起血丝遍布的眼睛狠狠瞅了一下刘萍,刘萍静静站着,好像一只妄动就会被毙的动物。
男人又抽了一口,将烟丢在地上踩灭,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男人好像腿脚有伤,走路时一跛一跛。
刘萍想上前去扶,男人摆了一下手:“你去拿东西吧。”
白行这才留意到客厅一角堆着的几个行李包,大大小小有五六个,他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让一个身高一米六都没长到的小姑娘拿?
可再看看这个跛脚的男人,让他拿怕是更不可能了。
白行站在刘萍的房间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看到满地的书和作业本,还有到处散落的衣服,报纸,书架最高的角落里摆着一个玻璃烧杯,烧杯很眼熟,烧杯里那些玻璃碎片也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