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给你求情,这次我就放了你。”

姜杳转身离开了此处,后面一道灼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杳的后背,似一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下次的反扑。

姜杳回到自己所在的车厢,发现那群勘察人员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您,您回来啦!”

姜杳看了一眼向她打招呼的男子。不认识!

“嗯。”

她好像有种那叫健忘症的病,只要是不熟悉的人,莫说才见过几面了,就算是见了几十面,她都能忘记。

不像那个,记性那么好。脑袋里能装那么多人的面孔。

“都解决了?”

“啪!”

“你个傻帽,这事自然是解决了。你看看,那些人都晕过去了。列车都停了,车门也开了。能没解决吗?”

“大哥,你说话就说话,老打我头干嘛?我本来就不聪明,你专往我头上打!我之所以不聪明,就是被你给打笨的!”常听长辈说,小时候他可聪明了,比大哥还要聪明!

“你个糟心玩意儿,我不打你打谁?”

“嗷…你还打。信不信我…我回去跟爸说,让他教训你!”

“好啊!你个告状精,看我不先替咱爸把你给教训一顿。”

两人一追一撵的,完全忘去了先前的紧张感。

“话说,我们不先晕?”

另一个还算清醒的男子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指了指歪歪扭扭晕倒一排的人。

“是哦…还得装晕…哎!”说完,就直挺挺的往地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