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重新甩腕，破罐子破摔般掷出去那道飞针。

却发现太监吊着嗓子惊叫一声，飞针自后脑穿过，从其眉间崩了出来，只在额头上留下一个米粒儿大小的红点儿，随后倒地不起。

“乖周沛，你成功了。这是第一人。不过这太监身份特殊，可比趋趋五人值得多。你且放心大胆地去练手，今日无论收获如何，我都教你新东西。”

青阳知道这是误打误撞的结果，却仍旧心中无比畅快。

他见库尚年在最后的挣扎中仍旧不可轻易击杀，却也不着急，双拳尚且难敌四手，何况这数千人对付一人。便只绕开这些纷争，走至躲在一边的常宣与梅风华身边。

青阳有礼貌地颔首一笑：“常姑娘，梅兄。我与妖妖的婚事还未来得及告知。待到四月牡丹盛开，便携着妖妖去洛阳，你们若是有时间，也可来看看热闹。”

“只怕婚事办不成。”

常宣冷声道：“妖妖重情重义，见你如此丧心病狂背叛旧主——虽说库尚年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归是个不负责任的叛徒，她是不可能跟着你去洛阳的。”

“背叛？”

青阳朗声笑道：“我自小在李将军身边长大，成为他的义子，被安排在归德府观察动向，你说——我这算是背叛么？”

……

常宣微微怔住，不可思议地看向青阳：“妖妖知道这些吗？”

梅风华道：“青阳，你跑到这里，应当不是来和我们说闲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