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太监在那儿吊着嗓子道:“库大人,咱们奉了王爷的命令前来,可不要被这些情情爱爱耽搁。”
唯恐库尚年一见到常宣,那心里诡异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便什么都顾不得——太监摇摇头,似乎同情地看了一眼常宣,就连他都能看出来库尚年未必是个好丈夫,却偏偏死缠烂打。
按说库尚年生得这样潇洒风流,出身又好,还是个受器重的朝廷官员。
怎么偏偏这样犟。
“多谢干爹提醒,”库尚年阴沉着脸瞧着常宣:“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你在我们大婚前夜和奸夫逃跑,让我情何以堪。宣姐姐,我待你还不够好么,这次我只愿杀了你,而后娶个一辈子也不能逃的死人!”
……
常宣忍不住骂道:“你有病么?”
她抽出背后的长刀,将冷冽的刀尖对准库尚年:“咱俩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正待这时,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忽而炸起一道响亮的烟花,烟花在白天没有那样耀眼绚烂,却将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心,纷纷看着那烟花。
从外院冲出来个伤痕累累的手下,踉踉跄跄捂着胸口到库尚年身边报告:“大人,我们安插的那些士兵全被李将军的叛贼给……”
说罢,那个人便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