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风华望眼而过,闷沉沉地与常宣对视一眼。
他道:“那官兵说的普善寺,想必又有什么动静了。”
常宣与他想到一处去了,便点头:“我爹问过库尚年,当日我们离去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和那死太监走散,被宛倾活生生捉住,打成了那个模样。但他支吾不言,说得不清不楚,我爹便猜测着七七八八,又去派人问了宛倾的手下阿周,才知晓了大致情况。”
说吧,她便悄声对他讲了宛倾是如何用倒着铁刺的大网埋伏在普善寺周围,捕鱼似的将库尚年捞了上来。
但是阿周说,没有看到那太监的下落。
常宣想起父亲曾经讲述的关于普善寺的秘密,他曾说过,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说出去。可她知道,梅风华不是库尚年,是可以信任的。三两下组织了些语言,将那些全部告知了梅风华。
梅风华听后倒吸一口冷气,想起那日大表哥浑身是伤地跑来找他的情景。
“大表哥生前的确来找过我,给了我一张纸,可是我也看不懂。他只说,这是保命用的物件,兴许是些宝藏,也兴许是些别的。没说完,他撒手了。谁知道被人以讹传讹,我还因此家破人亡,遭人追杀……这次他们找到普善寺也许是好事一桩。”
那么多人大张旗鼓得去搜罗普善寺,疑心稍重的人便会察觉一二,那么他手上被人觊觎的藏宝图不就变成了废纸一张。
也算是即将解脱的一场希望。
他忽然想起:这些事情处处涉及保宁往的家私,常寨主就算与那王爷常年保持往来,也不至于了解得如此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