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眼看着到手的人就没了,有些心疼地解释,还没说完,就瞥见寨子里的二当家带着手下赶过来,便当下不再言语,只是闷声不吭。

二当家是个极为高挑彪形的粗糙汉子,长了一张天然蛮横要强的脸,走路时呼呼带着威风,笑呵呵地对常宣道:“这好些天不见,宣儿出挑得更漂亮了。昨儿个我娘病了,恰好回了趟家,就没来得及给你洗尘接风,可得原谅叔叔啊。”

他与库尚年私交甚好,自然注意到梅风华的存在,轻蔑地打量一眼,从鼻尖轻哼道:“这位可是梅公子?”

梅风华不料他竟然知道自己,便道正是。可谁知道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便被这二寨主极为热情地揽过肩头,要一起去喝酒,力道却逐渐加大,活活要将梅风华勒死一般。

“周叔叔大早上的来这干嘛,难不成是听说我在这,转成来看我的?”

常宣有些不快地怼了句,给梅风华脱身的空隙,望了一眼不说话的周伯——他两人是本亲,如此在意这些个炼药的人,恐怕还有些事情藏在里面。

“宣儿年纪不大,倒是会心疼人。只可惜这心思怎么说变就变,不再黏着我云宣侄儿了?”二寨主似笑非笑地乐呵了句,对她这样“不敬长辈”的举动有些不满,又道:“我听说这里有个小美人,想来瞅一瞅啥样。”

“我爱黏着谁,二寨主也管不着。至于这里的小美人,就是再美,也美不过我们二婶婶,回头让我添油加醋说了去,可不得有番热闹看。”

常宣也冷笑着阴阳怪气,知道这二寨主是个出了名的好色鬼,却又偏偏怕媳妇,可谓是有贼心没贼胆。

二寨主的脸色登时就挂不住了,他好没意思地悻悻哼了声,便不理常宣,擦身就要去打开石壁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