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如此。她虽然貌美,且似乎对我有意,但我从来没有动过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只是想着彼此能切磋切磋功夫,此后见或不见,全凭缘分使然。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与她作出任何肌肤之亲。”

常宣微微皱眉,道:“那依依她……是谁的孩子?”

“保宁王。就是前两天带兵击退李将军的那个人,他是依依的生身父亲。那时候我们切磋武艺,谈诗论道,都不知他的真实身份。后来我无意间撞上他从宛倾房间中出来,便被告知……他就是保宁王,而且他以我们山寨为要挟,让我保密。”

“……”

“自从那日过后,保宁王便先离开了。而宛倾却总以为是我去的她房间,对我百般纠缠。我只好趁其不备奔逃回来。谁成想,这些天竟然被她找到,还抱着个女儿。”

常宣缓了一阵儿,深深地望了一眼父亲,没成想他竟当了冤大头。

不过,这一切都能说得过去了。

山寨这几年来不但没有遭到官府打压,反而碰到其他人挑衅时,还会有官兵出面明里暗里地压制对方,这或许就和保宁王私下关照扯得上缘由。

再者……她本就怀疑过,原著中山寨遭到血洗,靠着库尚年一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但当日前来围剿的官兵有数万人之多,常宣细想之下,不由得骇然。

怕是库尚年不仅暗投了李将军,还勾搭上了保宁王。

“爹。既然依依在我们这里,那就好好照顾她。至于那个宛倾,她也很可怜,总得找到她善待在寨中。我姨娘有这几个,多一个也无妨。”

必须阻拦那女人去见依依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