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有身孕了?”
半响,常域脱口这么一句话。
常宣与梅风华对视一眼,搞到现在的烂摊子,原来是父亲的风流往事——被抛弃的女人带着女儿来寻爹,却不料男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生命的存在。
她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楚。
梅风华拍了拍常宣的肩膀以作安慰。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只从未见过常宣如此失望的神情,这件事确实让人咂舌。
见母亲哭了,依依便伸出小手给那女人擦眼泪。随后看了一眼常域,两颗小虎牙笑了笑:“你就是我爹?我娘天天想你,跟我说你会做糖葫芦,你真的会做吗?”
“……我不会。”
常域无声叹息,随口一答,往事浮现心头,却也似斩不断的乱麻。
在这多待一刻都要窒息,他站起身,撇下这母女俩,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红衣女人抱着依依,笑着哄道:“娘带你去看吃草的老牛好不好?这里别守着了,让他静一静也好,有女儿在这,他不会跑的。”
说罢,便带着女儿和守在房门口的黑衣人离开。
这话自然让房间里的常域听到了。
他皱皱眉头,在榻子上静心闭目,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抚平纷杂心绪。
常宣道:“她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