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扔到了普善寺。那些毒鼠,谁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能够饿死,有他爷孙二人为我们探路,岂不是方便。”青阳回答。

“那……为何不直接告诉常宣。她能答应吗?”

梅风华原本想说这样做是否有些残忍,但还是没有把话讲得这样难听。

“事已至此,她不同意也不行了。并且,我们只是共同行事,虽然有求于她,但也不必要事事按着她的想法来。”

青阳无所谓答道,送上门的肉盾他可不能放走。

梅风华只好闭口不言,安静等待着常宣的归来。他没有发现背后连城一片的房子,常宣已经轻巧地在房梁上游走,正冲着他二人赶来。

青阳转身,与常宣对视一眼:“怎么样?”

“没有人。米铺粮仓被我撬开,里面全空,估计被转移了。”常宣扑了个空,却还不算无归而反,她发现了主人家藏匿的地窖。

不过,她一个人,不敢贸然行动。

正待商讨时,三人忽然听见一阵兵马喧嚣,砸门之声不绝于耳,而后又传来妇人哭嚎男子叫喊的杂乱。

三人忙上屋檐隐秘起来,只见宽敞大道上走来一队黑衣士兵,每路过一户人家,皆分散出两名兵,而后闯入民宅。训练有素,分工明确,绝对不是喝了酒到处跑的乱兵。

为首之人,正是库尚年。

他衣角沾着血,骑着高马穿于道路之上,细发生风翻扬,眼角里透着冰寒,待走到常宣盯上的那户米粮老板家门口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随从得令,一脚踹开大门,带着三五人冲了进去。

不多时,那随从回返:“大人,里面无人。粮仓大门已开,只有三五麻袋,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