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狱卒摇头如同拨浪鼓,狠狠瞪了一眼妖妖。随后便看见库尚年与青阳缓步走来。

妖妖见到库尚年,气不打一出来。

这个家伙现在穿得衣冠禽兽似的,他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寻常开玩笑骂几句说说就过去了,这次竟然真的将她关进牢房。

可真是飞上天的麻雀比树高。

“谁把你绑上了?快松开。”库尚年自然感受到妖妖不善的目光,音量提升,好像专门说给她听:不是他示意绑的,他不知情。随后立刻赔笑:“手底下这群人没个眼力劲,对不住了。”

绳子呼啦一松,妖妖瞬间觉得周身都轻松了很多。

她活动活动肩和胳膊,“可不敢,小女子一介草民,承受不起。”

库尚年见她还没有消气,便低声呵斥一旁的青阳:“这妖妖姑娘与我自小一同长大,如亲妹妹般,你今天把她绑了,我可没法替你说情了。”

听罢,青阳站到妖妖面前,作揖道:“是青阳疏忽,请姑娘宽宏大量,别计较。”

这样一番,妖妖才勉强相信不是库尚年故意所为,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不知道妖妖为什么跑到我们监牢的高墙上去了?”

库尚年轻声询问,亲切地帮妖妖散乱的头发理了理,笑呵呵猜想引导:“是去看风景了?那十几名士兵被人刺入麻针,你可见到是谁干的?”

……

妖妖垂下眼睑,看似很累的模样,没有回答这些话。随后,像是犹豫很久终于要说出来:“我去干什么,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