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眼中的笑意深了两分,面上却假意呵斥了一句秦时:“胡闹,战神即使上茅坑没带厕纸用裤腰带擦屁股,你一个闺阁女孩子,也不能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的,咱们要温柔,做一个名门闺秀!”

秦时听话的眨了眨眼睛,随后点了点头。

一边的月如歌此时才缓过来,一张俊脸还是红彤彤的,那是气的,张嘴就是道:“我没有被溅一身,秦时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就是衣摆被溅了一点。还有,我都答应给你封口费了,你怎么还说出来!”

秦时还没说话,秦相率先眼神不善的看向月如歌:“原来是这样,呵呵!”

秦相是文臣,口才自然是能辩驳整个朝堂的。

月如歌自觉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小人行径,可此时却是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之前那般逼迫行为的,听着秦相的冷笑,他自己也是心里气的慌。

秦时在一边补刀道:“月如歌,你封口费也送来了,我相府就不留你喝茶了,想想你被溅一身屎尿,我就不想直视你!”

秦时这个人一贯爱说大实话,月如歌顿时脸色是由红转青,最后反而直接的黑了下来,手下猛的用力,一拍身边的桌子,桌子应声而碎。

“呵呵!”秦时嘴角扯了扯:“月如歌,桌子你得赔钱!”

月如歌顿时心里这个火啊,憋屈啊!

他是上门来逼迫秦相同意的,怎么这闹到了最后,反而他还得搭进去不少金子!

秦相在一边点头,附和自己女儿的话:“不错!赔钱!”

月如歌看了看秦相,又看了看秦时,果然不愧是父女,个顶个的会扒拉人!

一个会扒拉国库,一个现在在扒拉他的金子!

他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再说一句,我没有被溅一身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