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冷笑一声,要去扣住钟芮儿的手。

她却猛然大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硬生生一脚将他踹开。

但到底是中了药的身子,体力不支,这一脚,只能勉强让魏虎后退两步而已。

而她自己,更是因为吃力,摔在了地上。

魏虎怒道:“好,你这性子,果然跟大哥说的一样,倔的狠,不吃点苦头,就根本不会知道痛!”

倒在地上的钟芮儿听到那人的名字,睫毛颤了颤,苍白的唇瓣上是染了血液的红,“你说,什么?吃点苦头,你大哥?所以,挑断我的手筋,是他的意思?”

话都最后,也不知是她自己都不敢信,还是无法去接受这个事实,音量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苍凉的苦涩,爬满双眼。

她笑的讥讽又酸涩。

所以,从始至终,一厢情愿的,只有她一人,是吗?

“你别管我大哥说什么,今天,你就祈祷自己命大,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吧!”

魏虎上前摁住了钟芮儿,一把举起了手中锋

刀。

下一秒,静室内,响起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凄惨痛苦。

城堡里,凌耀辉正与唐钟二人在书房里说事。

他们华国的势力断了,虽说在他国的势力也丝毫不逊色,可再怎么说,华国势力也是他们的一只翅膀。

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折了,到底还是伤了元气的。

唐钟的想法,是想办法再把华国的旧部队,再悄悄掩送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