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很快,屋里响起了梁雨的狐疑的声音。

宁星泽没出声,继续敲门。

梁雨到底还是不耐烦的来开了门,“谁啊,一直敲门,烦不…”

话没说完,待看清面前的人后立刻一惊,伸手就要把门给重新关上。

宁星泽皮鞋抵住,门便无法合上。

“宁、宁少…”梁雨不由心惊,低着头,整个人都看着很紧张的样子,“宁少,我、我都已经走

了,您、您、您怎么来找我了…”

她满脸毁容,就在家里,也是裹着严实,叫是恰好把脸上的心虚完全遮掩住了。

宁星泽垂眸看了她一眼,也不进屋,唇瓣挑着漫不经心的笑,也不跟她绕弯子,“沈丹晴想叫你做什么?”

梁雨语气一慌,“什么,宁少,我、我听不懂您说什么…”

他冷笑一声,“沈丹晴什么性子我知道,你去见了她,她不可能没交代你事情的。梁雨,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该不该跟我交代,她找你做的事。”

宁星泽为人一向随和,就算之前不见待梁雨,也顶多是冷漠厌恶了一点,但梁雨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阴森森的与她说话。

是在威严。

要说之前,梁雨对宁家这样的家族定位只有钱的话,但经过钟芮儿的暴力事件后,她深刻意识到

,这些人,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梁雨忍不住害怕的后退一步。

“我…”

“梁雨,我耐心有限,她到底还想你做什么损招,你最好是说清楚了。”宁星泽眉眼都是冷厉的。

梁雨到底还是招架不住了,瑟缩着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我、沈丹晴说,说叫我想办法,让钟宝儿去一趟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