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陆胤然与宁家的关系不错,此刻也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位憔悴的阿姨,“您该好好休息的,星泽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他会担心。”
“哎。”
宁母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打了一盆水,捏湿一条手帕,替病床上的儿子擦拭面颊。
她的眼眶里,全是心疼的泪水。
“医生怎么说?”
“伤的比较严重,仁和最好的医生都出动了
,也仍旧不能让他转醒,老宁这段时间为了这件事,也是愁眉不展,一直跟那些专家们开会研究治疗方案。”
“我一会让小柏去联系一下,国外的专科医生。”
“谢谢你了,胤然。”
“阿姨客气了。”
陆胤然说着,忽然把手中的包放在了床头柜上。
宁母一看,隐约觉得这白色的包有些眼熟,“这是?”
“钟宝儿托漫漫交给星泽的。”
宁母一怔,沉默了下来,没在说话。
陆胤然到底是懂她眼底的深意的,犹豫了一会儿,他加了一句,“钟宝儿应该在楼下坐了好些日子了,刚刚发烧晕倒了。”
宁母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这样吗,早就让她离开了,这会,倒是让她遭罪了。”
陆胤然便没再说话了。
待了没一会儿,他就告辞了。
等陆胤然离开后,宁母去将那布包拿了起来
,里面,是一叠画稿,她没去看内容,只是提着包,走到了垃圾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