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往客厅处指了下,示意去那说话。
简漫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群医护人员,跟在陆老爷子身后,往客厅处走去。
“爷爷,一恒,他怎么了?”
“漫丫头,别担心,他睡着了。只是昨晚也不知道他怎么折腾自己了,额头破了皮,都是血
,医护人员是去处理他都伤口,不过没什么大事,涂点药就好了。”
简漫轻轻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他吃了药,睡着了。”
潘一恒问:“他后来把安眠药吃了?”
“嗯,床头柜上的药没了。”
“陆太太,你也无须自责,刚刚我们发现陆总的时候,他是蹲在你的门口,我们想来,也应该是他在自己意识混沌之前,故意把自己关在门外不敢靠近你。另一个分裂精神的意识终究不是他主导,在疼痛之下,‘他’想吃药,我们也的确不好阻拦。”潘一恒说,“索性昨晚我给你们的药有减弱大半,两颗药,他应该是撑了很久,才睡着的。既然真的不好断,我们还是,走递减的方式吧。”
“可是,你不是说,他的情况,并不适合这样吗?”简漫担心问道。
潘一恒无奈耸肩,反问道:“那你看现在,咱们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走了吗?”
陆胤然这个情况,已经根本没有办法了,只能从,最坏的治疗方案走起了。
简漫心情沉重。
下午的时候,余小柏匆匆来到陆家老宅,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
“陆老爷子,太太,c国的埃菲夫人来了,三十分钟前下的飞机,现在正在往陆宅的方向走来。”
正说着这话,门外沈管家就来禀报了,说是陆总的母亲,埃菲夫人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