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都是上一个活靶子睡过的肮脏被褥,满是的酸臭味,还弥漫着生锈的血腥之味,幻境很是恶劣。

简漫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胃部一阵泛酸,下意识就呕吐了起来。

“吐什么吐,进去,一个丑八怪,在嫌弃这味道了?”

一个人高马大的白人不耐烦的看了简漫一眼,将她给推进去。

简漫从被那对男女救来后,身上的衣服也一直没换,脏兮兮的,脸也灰头土脸的,给人瞧着,就真的跟叫花子一样的丑。

白人男人没控制力道,简漫又猝不及防,眼开就要撞到铁床的上下爬梯那,她面色一白,本能的捂住肚子。

就在这时,身后一只手,拉了她一把。

简漫没撞上去。

她回过头,看着一脸麻木的小菲,长吁一口气,“谢谢你。”

小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瘸着腿往角落的一处床走去,也没有任何的嫌弃,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满是血腥味的肮脏床铺上。

这整个房间,几乎都是细菌,让简漫心情沉重。

她自己还话也就忍了,可是,她怀着宝宝,这对怀孕的发展不利。

她皱着眉,去将窗户开大,透透里面的气。

可能是活靶子之中,她是唯一一个适应能力较强的人,那些负责押送她们来的男人们还站在门口对着她指指点点,讨论了一二。